深渊下的炮炮

特别纯洁

跟朋友学的趴趴新玩法。

【泉真】不迟(ABO

大噶好,我又来开///车了。

 @辉鸟 小伙伴的点文 关于真认识泉的原因稍微改了一下…因为我一时半会儿想不到有啥可以写的…还望不要介意_(:з」∠)_

大家肝真夏辛苦了 吃点肉放松下(

速撸五千字,其实本来还可以多写点的…刚才一看排名快要掉档了于是我飞速结尾……………………土下座。




真夏期间…见缝插针可能会写一下小伙伴的ABO点文吧 毕竟肉文好写 可能会写得比较快一点不会太占用时间
三档挣扎中 太痛苦了 🌚 同担们太厉害了 肝败吓疯

【泉真】消失

哇今天生病了头好痛 没有激///情开///车了 好久没写正经文了还有点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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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游木真起床的时候发现脸颊有些冰凉,摸了一下还有些水痕。

       他四处张望了一下,发现昨晚睡觉窗户忘记关了,此刻外面正在下着小雨,明明是夏天,空气却有些凉,铅灰色的云笼罩着这个城市。

       游木真觉得脑袋有点昏沉,猜测自己可能是受凉了,但是翻了翻医药箱,发现能吃的药都过期了,家里的摆设和昨晚自己到家的时候也没有区别,估计母亲依旧是一夜未归。他有些自嘲地把药盒扔进了垃圾桶,转身去厨房取了几块吐司,就打算去学校。

       因为下雨的缘故,街上人烟稀少,他带着眼镜,低着头吃着吐司,伞也倾斜着,没有人注意到这个少年是大名鼎鼎的梦之咲学院偶像科的学生。阴沉的雨幕里,所有人和物都显得灰扑扑的,游木真咽下最后一口,被噎得翻了个白眼,一股不知所起的烦躁涌上来。

       在走到学校门口的时候,他下意识地东张西望了一下,以防会遇到那个因为行事不拘而让自己困扰不已的学长。他颇为警惕,然而视线之内并没有出现那个身影,他松了一口气,脚步稍微轻快了一点,走向了2A。

       同班同学明星昴流热情地跟自己道了早上好,他像个小太阳一样把雨天的阴霾一扫而空,室内的空气仿佛都比淫雨霏霏的室外要干燥温暖些。

       同班同学,唯一的女生杏仿佛比男孩子们要敏感一些,她几乎只是扫了游木真一眼就发现了他的不对劲:“游木同学……你身体不舒服吗?”

       “有点受凉而已,不用担心。”话虽这么说,脑袋里诡异的隐痛却越来越强烈,很快就到了无法忍受的地步,他抬手按了按太阳穴,想到了早上没吃的药,决定去保健室一趟。

 

       因为快要上课了,游木真拒绝了冰鹰北斗同行的建议,他自己一个人独自走向了保健室。保健室和三年级的教室在同一层楼,游木真在踩上最后一级台阶的时候做了好一番心理准备,他有些鬼鬼祟祟地从3A的门口露了个头朝里面望去,惊讶地发现那个熟悉的身影不在教室里。守泽千秋一脸兴奋地和羽风薰说着什么,羽风薰不耐烦地敷衍着,斋宫宗对着天祥院英智露出了愤怒的表情,莲巳敬人一脸冷淡地在擦着眼镜。一切通常运转,除了濑名泉不在。

       游木真有些困惑地松了一口气,挺直了腰板朝保健室走过去。

       这一大清早的,佐贺美竟然乖乖地在保健室里,这让熟知他慵懒本性的游木真有些意外,向对方描述了一番自己的症状之后,佐贺美拿了些药让他吃,并且叮嘱最好吃完了先在保健室睡一觉,以便药能更好的发挥作用。

       佐贺美不太想打扰游木真,打了个招呼打算出门溜达一圈,却在门即将合上的一刹那,被游木真叫住了。

 

       感冒药起效可能太快了些,游木真感觉眼皮都沉重了不少,面前的身影也有些模糊了。

       果然还是有点在意,一向对自己严格要求的泉前辈,今天为什么没有来学校呢?会不会,也生病了呢?

 

       我就……稍微问一下。

 

       游木真咬了下嘴唇,犹豫着问了出声,困意袭来,他感觉自己的口齿都不太清晰了:“请问老师知道,今天濑名前辈……为什么没来吗?”

       佐贺美的脸被即将合上的门遮住了一半,他露出了戏谑又带着点困惑的笑容:“游木同学,你在说什么?”他放轻了声音,温和地说:“你累了,睡吧。”

       游木真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心里突然涌上一阵不安,雨下得大了些,密集地砸在窗户上,有规律的声音更加催眠,他在药力的作用下沉沉睡去。

 

       游木真做了个梦,他很少能记得自己做过的梦,但是这一个,太清晰,仿佛真的亲身经历过一般。

       梦里濑名泉露出了绝望又愤怒的表情,他的脖子上甚至还挂着一个相机,他迈了一步走上前,游木真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濑名泉冰蓝色双眼里某种骄傲像是被击碎了一般,他哀恸又恳切,嘴里却除了“游君,游君”不言一词。游木真抗拒而忐忑,他想要逃走,但却被对方过于沉重的视线盯在了原地,濑名泉望着他,每一眼都像是最后一眼一样贪婪。

       他突然不再步步紧逼了,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长舒了一口气,仿佛解开了什么心结,他拿起脖子上的相机,打开显示屏,一页一页地翻阅起来,他甚至还带着笑意朝游木真展示了显示屏上的内容,游木真远远地看着,每一页,都是自己。

       游木真对自己的外表一向没什么自信,可是他不得不承认,濑名泉的摄影水平颇为高超,哪怕有很多张是自己在不知道的情况下偷拍的,光影的角度依旧处理的很好,他的心脏有些酸胀,感觉泉前辈眼中的自己,好像比真实的自己,要更优秀一些,更好看一些。

 

       翻阅完最后一张,濑名泉抬起了头。他的眼底还残留着欣赏照片时候的温柔缱绻,他看了看游木真,往后退了一小步。

       他抬起手,告别似的挥了挥,游木真甚至觉得,他的眼神,像是在看……恋人。

       他的目光像春天的风,满溢着的是树叶的清凉和花朵的馥郁,可是此刻这个目光却离自己越来越远。

       濑名泉挥着手,笑着转身离开了。

 

       游木真猛然坐起身,胡乱盖在身上的毯子被他踢到了地上,他满头冷汗。视线逐渐清晰,他发现自己睡在保健室里。

       是了,他想起来发生的一切,他深呼吸了几下,发现头痛已经好了很多,他把毯子捡起来叠在床上,推门出了保健室。

       迎面而来的是微凉的水气,走廊的窗户也没有关,有雨水打在了他的脸上。

       他转头看了看不远处的3A教室,刚才那个梦还历历在目,心中的不安像是接触到了氧气的火苗愈烧愈烈。

       他在教室外踌躇了一会儿,就听见了下课铃。几乎是下课铃响的同时,守泽千秋就像是火箭一样弹出了教室,游木真鼓起勇气还是叫住了他:“守泽学长!”

       守泽千秋回过头,笑容如通常一般热情:“你好,请问你叫住我有什么事吗?如果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请尽管提出来,我一定会尽力帮助的哦!”

       “呃……也没有什么大事,只是想请问一下,”游木真吞吞吐吐,总觉得如果这事儿被濑名泉知道了怕是要被他宣扬个十天半个月,但他决定问一下,毕竟真的有点出乎意料的在意,“您知道濑名泉学长今天……为什么没有来学校吗?是生病了吗?”

       守泽千秋的脸藏不住事,他几乎是瞬间就露出了异常困惑的表情:“这位后辈,你在说什么?”

       游木真诧异于守泽千秋竟然不认识自己,虽然说起来有点羞耻,但是他不相信濑名泉会不让身边的朋友们知道自己的存在。他比守泽千秋还要困惑:“守泽学长,你不认识我吗?”

       守泽千秋说话直接,也没有客气,依旧保持着友好的笑容,却笃定地肯定了:“是呀,我看你的校服,应该是二年级的后辈吧,你是偶像科的人吗?”

       守泽千秋指了指远处,“我还有事,如果没问题的话,我就先走咯?我的确不认识你,也不知道濑名泉是谁,后辈你大概是记错了吧?”

       “喂!守泽!”敬人走出教室的高呼却没有唤回动如脱兔一般的守泽千秋,他侧过头瞥了一眼游木真:“你是二年级的游木真吧,”不愧是学生会长的得力左右手,他几乎能记住偶像科所有学生的名字,他语气严厉,带着上位者天然的气势,“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不需要上课的吗?”

       游木真看到他就有点腿软,匆忙解释了自己因为生病来到了保健室的原因,转头恍恍惚惚地回去了。

 

       回到教室好友们就关切地围上来,游木真感觉自己脑子里一片浆糊,他对着杏说:“你知道濑名泉今天没来吗?”他甚至忘记了在名字后面加上前辈二字,守泽千秋跳跃的话语还在他耳畔回响,他倏忽想起梦里濑名泉挥手作别的笑脸。

       “游木同学,你怎么了?头还在痛吗?”女孩子柔软的手贴在了自己的额头,游木真甚至腾不出心情来害羞。

       明星昴流托着腮,眼睛里像是有星星在闪烁:“你到底在说什么胡话呀阿木,濑名泉是谁?”

       冰鹰北斗抱着手臂,语气平淡,但是眼神依旧是透露着关切:“游木,你今天真的不太状态。”

 

       像是心脏突然被捏紧,然后又被投入了水中,游木真放在身侧的双手微微颤抖起来,他握紧了双拳,指甲掐着手心,才能防止自己因为心中汹涌而来的恐惧和茫然而痛哭出声。

       他惊诧于自己想哭,他余光瞥见了教室的玻璃窗,雨水打在上面又弯弯折折地流淌下来,像是一张斑驳哭泣的脸。

       他像是为了找点儿什么事情做一般拿起了书包,想要收拾东西,却发现自己一来学校就去了保健室,书包里的东西都没有取出来,他的手惶然地在空洞的桌肚里摸索着。

       他把包随意地背在了肩膀上,丢下一句“帮我请个假吧,我要回家休息了。”就落荒而逃。他能感受到投射在背上三双关切的目光,但是他腾不出力气来回报。

 

       冲进了雨幕中他才发现自己忘记拿伞了,但是他此刻也不想回到教学楼,眼镜上很快积攒了一些水滴,但是也不太影响视线,他就这么茫然地在空旷的校园里走着。

       他路过了宣传公告栏,带着一丝侥幸看着最近学校发生的大事。

       “Knights公益演出大获成功。”优雅的字体下面是作为梦之咲豪强组合Knights的表演海报,四个人,站在光芒四射的舞台上,自信地高举着话筒。

       四个高贵的骑士,睥睨万物,高傲矜贵。

 

       没有自己的那一个。

 

       这个人就这么从生活里消失了,从所有人的记忆里,文字,图片,所有能够证明一个人存在的载体,他都被突兀地剔除了出去。

       他未曾存在过。

       游木真突然觉得双腿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他感觉自己大概是被雨淋湿了,不然为什么身体那么沉重。

 

       恐惧和悲恸来的突然而汹涌,他突然就坐在地上,紧紧地抱住了颤抖着的双腿,痛哭出声。

       他想起濑名泉翻阅着自己照片时候的温柔眼神,告别的时候也没有丝毫不舍,他会对我不舍吗?

       毕竟明明我从未对他展示过分毫眷恋。

 

       想到这里游木真感觉喉咙都要被撕裂一般的痛苦,他发出了沙哑得像小兽哭叫一般的嚎啕。

       从此再也没有那么一个人会在某个出其不意的时刻给自己带来伴随着惊吓的惊喜。

       从此也再也没有那么一个人会不知疲倦地词语都不带重样的夸赞着自己,让自己鼓起勇气。

       从此再也不会有一个人用怀念的语气提起小时候的美好记忆,没有人觉得小时候的自己是天使,是可爱的孩子,除了他。

       从此再也没有濑名泉了。

       从此再也没有人爱我了。

 

       头发已经潮湿了,水珠顺着头发流到了脸上,和眼泪混在一起,淌进嘴里一点也不咸。

       灰色的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了自己和雨。

 

       “游君,游君?”游木真感觉自己在被拉扯着呼唤,他睁开双眼,视线逐渐清明。

       眼前是濑名泉关切的眉眼,他的眼角有细微的纹路,但是依旧那么的好看,蓝色的双眼里有着灼热的温度。

       是三十岁的濑名泉,已经不像少年时代那么莽撞青涩,他侧躺着把游木真捞进了怀里,低头用脸颊蹭掉游木真脸上的泪痕。

       “你怎么了呀游君。”他的声音还带着初睡醒的沙哑。

       游木真狠狠地伸出双臂箍住了恋人的身体,险些让濑名泉喘不过气来。

       “你一定不要离开我啊……”游木真罕见地示弱,尾音里拖曳出一截于濑名泉简直有些莫名其妙的恶狠狠。

       但是他永远不会让自己的游君失望,从童年,到未来。

       “嗯,我会的。”


【泉真】痒

这是点文,是////车。 @徊忧  4800字 很爱你了。

所有的梗如下图,如果OK的话,食用愉快。

过两天还有一篇点文……还是////车(尴尬.jpg) 写完那个之后会很长一段时间不想开/////车了……(眼神死。





我太兴奋了 恨不得一睁眼就是24号中午12点 到时候估计没空写文了 24号之前开个点文 因为太兴奋没有心情写甜饼 就开车 带梗点车(稍微详细点…我想象力太匮乏了需要细节喂养) 越污越好 cp泉真限定 有没有人来啊啊啊啊啊我好焦虑啊给我找点事情做啊啊啊啊(´;︵;`)
如果没有人就算了大家当做无事发生(๑•́₃ •̀๑)

【泉真】为什么知识不能靠xing///传///播

好久不见 我考试回来了 

是///车 补课play 给沉迷考试无法自拔的小伙伴们解解闷

 这个标题随时有被屏蔽的危险吧 瑟瑟发抖

感谢图二小伙伴给予的灵感。

文题是蛇精病产物






【凛绪】鬼与刀(下)

有//车 为了剧情没写到底 可能会在番外//做//全//套//吧

lof的屏蔽词太奇怪了。

谢谢点了喜欢的小伙伴。

【上】点这里

(下)的节奏有点没把握好(都是前面车//车爆字数的锅),最后心意相通那里可能有点突兀,我想了半天不知道怎么修改…姑且先发出来了。有不妥请千万指出,第一次写凛绪,非常惶恐。




今晚不想更新了 过两天考试了 那就分享一张黄图叭

【凛绪】鬼与刀(上)

想开//////车来着,不知道为什么写了一半还在写剧情,多半是废了。 

(下)再开吧。第一次写凛绪,请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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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滴答……滴答……”

     有规律的液体滴落声此刻在衣更真绪的耳畔乍如惊雷,空气中有隐隐约约的血腥气,明明是熟悉的教学楼的走廊,可是每盏灯却都在明明灭灭地闪烁着,窗外是深蓝色的夜空,星辰黯淡无光。

     衣更真绪匆忙地向楼梯口走着,冷汗从他的额头缓缓地流下来。

     ——这个走廊的尽头一片黑暗。

     “真~绪……”有人在呼唤他的名字。低沉的声音像是水一样钻进他的耳朵里,激得血液都在沸腾。语气亲昵但又透着冷漠和恨意,衣更真绪恐惧地停下了脚步,无力地瘫软在地,剧烈地喘息着。

     一双的冰凉的手臂缠绕了上来,环在了衣更真绪的脖子上,紧接着脸颊就被什么人轻轻地磨蹭了,刚才那个声音的主人在他的耳畔吹着气,情人低语般地抱怨着:“不要走啊,明明当初是你……先来招惹我的。”

     衣更真绪鼓起勇气想要回头看看是谁在装神弄鬼,可是对方像是早已预料了他的行为一样,用手指抵住了他的脸颊。

     对方的手指修长,温度极低。指甲尖锐,好似要刺破他的皮肤。

     衣更真绪动弹不得,微微地颤抖通过身体的接触传递到对方身上,对方发出的笑声粘稠又天真:“真绪竟然这么害怕我吗……身体……都在微微颤抖呢。”

     “明明当初,那么凶狠地对待我……”

     语罢,对方轻轻地叹息了一声,松开了禁锢了衣更真绪的双手,颇为宽广的黑色长袖拂过了衣更真绪的身体,布料摩擦的声音窸窸窣窣,像是不舍。

     “真想杀了你。”对方的脚步声在安静的昏暗走廊里迈出了慵懒的节奏,嘴里说出的话也是懒懒的。

     “学校里不允许穿木屐的吧?”极度的恐惧里,衣更真绪脑子里突然冒出了这个可笑脱线的念头。滴答声渐渐地弱了,木屐踏地声也渐渐地远去了。

 

     衣更真绪睁开了眼睛,看了一眼床头的闹钟,六点整。他的生物钟和闹钟一样准。他坐起来,愣怔了一会儿,晃了晃头驱赶掉那点儿残留的恐惧和睡意,开始穿衣服。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开始做这种吓人的梦,梦里总会有个无法看到脸的邪恶的男人,对他说些不清不楚的话,哀怨又仇恨的语气。血腥气和冰冷的恐惧都如此真实,刚开始衣更真绪还如临大敌地上网搜索各种解梦的方法,甚至还偷偷地去了一趟神社祈福,然而没有任何作用,甚至梦里的恐惧和恶意会变得更加真实。

     到后来衣更真绪破罐破摔,胆子也大了些,虽然在梦里过于的真实,也意识不到自己是在“梦里”,所以每次的恐惧都仿佛要击碎他的神志。但是醒来以后也分毫无伤,干脆就试着习惯它吧。

     衣更真绪太善于顺其自然,他苦中作乐的想,这是优点。

 

     “大家好,我是朔间凛月。”老师领进来的转学生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就没了要继续自我介绍的意思,转头看着老师,相当不会读空气地询问:“请问,我可以坐那里吗?”

     他的手指直直地指着衣更真绪身后的空座位。

     他的手指修长,衣更真绪看着那个陌生少年苍白的侧脸,诡异的不安缓缓地漫上心头。

     “你好,衣更真绪。”少年路过衣更真绪的座位的时候,瞥了一眼他桌面上的作业本封面,从善如流地念出了他的名字。

     “以后请多指教,朔间同学。”衣更真绪露出惯常的微笑。

     “嗯。”朔间凛月也漫不经心地笑了,“我可以叫你……真绪吗?”

     他的声音慵懒而低沉,却像一道惊雷炸在了衣更真绪的耳畔。

     他的声音太过熟悉,衣更真绪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像是又闻到了那股血腥气一般,头痛欲裂。

     “转校生来的真巧呢,明天,正巧是学校的校外活动,我们这次要去的地方是东京国立博物馆。”老师的声音仿佛都已经远去了,衣更真绪愣怔着,心神不宁。

     班上爆发出一阵欢呼,除了这个安静的角落里,神色晦涩不安的衣更真绪和他身后笑得温柔又疏离的转校生朔间凛月。

 

     昨晚那个荒唐的梦没有降临,衣更真绪睡了个好觉,跟在同班同学下了巴士的时候心情也意外地有些愉快,不料一下车手就被一个冰凉的手捉住了。

     那个长得颇吸引人的转校生,苍白的手抓住了衣更真绪的,他露出了有些依赖的笑容:“真绪……可以和我一起吗,我现在,只认识你一个人哦。”衣更真绪看着班上同学已经三三两两的结伴进了博物馆,同情心开始泛滥,立刻露出安抚的笑容答应了他。

     他没有挣脱朔间凛月拉着他的手,也没有意识到两个高中男生拉着手的确是有些不妥,只是絮絮叨叨地安慰着这个“孤独”的少年:“朔间同学,班上同学都是很好的人,只要你愿意多和他们说话,他们一定——”

     朔间凛月打断了他的话:“我其实也不是很在意这些,好人缘什么的……”他像是有目的地一般,手上轻轻使了点力,拉着一起进门的衣更真绪往左拐,衣更真绪没什么想看的东西,也就顺从地跟着走了。

     “在这个班上的话,”少年停顿了一下,嘴唇薄薄的,吐出的话语也凉薄,“其实只要认识真绪一个人就可以了。”

     衣更真绪不明白他对自己一个人这样的执着从何而来,但他明白自己的温和所招致的好人缘,所以大概朔间同学只是天性孤僻所以对自己有些依赖罢了。他安抚地用拇指摩挲了一下朔间凛月的手,像是作为报答,朔间凛月在他的掌心轻轻地挠了挠,隐约的痒意让衣更真绪笑出了声,“朔间同学,你的指甲有些长了呢。”

     长长的,颇有些尖锐的指甲,很容易划伤别人的皮肤。

 

     “这里这里,真绪来看。”

     朔间凛月眼神一亮,指着前方那个颇为空旷的玻璃橱窗。

     或许是因为展示的东西过于珍贵,所以玻璃橱窗相当的大且华丽,而展示的东西只占了并不太大的面积。

     是一把刀。衣更真绪不太了解文物,所以走上前去看标签。

     “童…子…切…安…纲。”衣更真绪缓慢地读出了这把刀的名字,却感觉朔间凛月的握着他的手猛然用力,力气大到衣更真绪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被他捏碎了,他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却没有挣脱。

     衣更真绪皱着眉头看着两人仍然交握着的双手,朔间凛月只好放开了他。

     “抱歉,真绪。”他的语气里却没有多少歉意,他直直地盯着那把刀,暗红色的双眼里折射着橱窗里的光亮,“它很美对吗?”

     “……美?”衣更真绪不解,像是也没打算得到回应一般,朔间凛月依旧目不斜视地说着:“很美,却又很凶恶。”

     “刀都是凶恶的吧,它一定沾过很多人的鲜血。”衣更真绪对这些东西不太感兴趣,了解也不多,他看着这把线条流畅优美的刀,无论当初沾染过多少鲜血,如今的它,也只能干干净净纤尘不染地躺在博物馆的玻璃橱窗里,无辜又帅气地受世人瞻仰。

     朔间凛月脸上浮现淡淡的笑意,整个人都被笼罩在橱窗惨白的光线里,显得他的皮肤更加的苍白:“真绪,你说……他会后悔杀过……酒,不……他杀过的人吗?”

     衣更真绪啼笑皆非,他觉得这个新来的同学不仅孤僻,还是个热爱幻想的人。他漫不经心地笑着,敷衍地说:“刀怎么会有感情呢?”

     朔间凛月转过头来,直直地盯着衣更真绪,暗红色的双眼里流露出的强烈感情看不懂成分,却差点攫住衣更真绪的呼吸:

     “是啊,刀怎么会有感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