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下的炮炮

君与雅鹤一着白,山我对看两相厌

【泉真】失语症(中)

啊 写心理活动真累 真想写他们亲亲抱抱不可描述啊。

因为很喜欢从背后抱住这个动(ti)作(wei),所以私心写了

总觉得太纯情了不像泉哥的风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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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门关上的“咔哒”一声脆响,室内再次重归寂静。濑名泉确定前面的人没有张嘴说出“我回来了”,也没有濑名泉想象中温暖的“欢迎回来”,游木真的家里十分冷清。可能是无法正常的接收人声的缘故,濑名泉对非人发出的声音意外的敏感,他听见了关门声,听见了游木真如常的脚步声,听见了墙上挂着的钟表的滴答声,甚至仿佛听见了被开门扬起的尘埃复又落地的声音。

       他无法开口说些什么打破由这些声音交织起来的寂静,他看着游木真的后脑勺转过去,自己永远看不厌的可爱脸庞转过来,“泉前辈……”已经很久没有和游木真靠的这么近,语气如常的对话了,濑名泉有点贪婪地,专注地盯着游木真。

       喊了一声泉前辈以后也没有说话了,游木真窘迫地发现他并没有什么好说的,自重逢开始,他们的关系都未曾如此平和——争执,逃避,控制与冲突填充了他们的交往——如同戏剧一般的相处关系,让他俩没有任何日常语句的沟通。

 

      他无端想起了曾经的模特生涯,他们三个,最漂亮的三个孩子,聚光灯下能摆出最可爱的笑容,彼此的身体部位的摆放都精致考究,充满张力和蓬勃的朝气,然而一旦摄影师说了OK,他们就会卸除身上所有的紧绷,如同人偶的线失去了控制,一切都朝不可控的方向脱线而去了,或许自己的紧绷状态还要比另外两个孩子持久一点,他还要礼貌的跟各位工作人员告别,然后跟着自己冷漠的母亲回家。游木真明白自己可能和别的儿童模特不一样了,他们都是天之骄子,受所有大人的宠爱,工作的时候受万众瞩目,结束工作以后撒个娇就会让大家露出笑容,用温暖的目光继续包围。而自己好像不一样,拍照的时候或许还能露出笑容,可是工作结束了,再也没有笑的理由了。母亲好像不在乎自己的心情,最常说的话永远是“真君要认真工作哦。”为什么要工作呢,从来没有人跟幼小的游木真解释。父亲在他人生里的缺席让他羞于跟任何人谈论自己的一切,以至于无人分享自己的心情和疑惑,而母亲却也极少给自己解答问题,所有的问题都被埋在心里,逐渐也失去了探寻原因的兴趣。

       是了,泉前辈也是,泉前辈给自己的感受,就像是自己做模特时,站在聚光灯下一样。不由自主,被注视,无法随心所欲。快乐吗,游木真说不上来,但是这的确是可以称得上失真的体验,他知道做模特拍照时候露出的笑容是假的,精致昂贵的衣服自己平时也不会穿,摆出的姿势虽然帅气却毫无意义,连聚集在自己身上的灯光都冷冷清清如同监视。泉前辈的在意,关注,迷恋,狂热,偏执,统统如同镜花水月,大梦一场。正如同后来他学会吞下了即将脱口而出的“为什么要做模特呢,我可不喜欢镜头啊。”,他也不会再问出口“为什么要执着于我呢,泉前辈。”濑名泉清澈的双眼却如同黑暗深邃的镜头,他浅尝辄止,无法窥见内里深藏的一切。濑名泉的爱语如同母亲偶尔施舍的一些话语,让游木真感受到了身不由己的短暂窒息。

 

       面前的游木真沉默的时间有点久,也没有张嘴说话,濑名泉皱起了眉头。这种对两人间的气氛失去掌控的感觉太令人不快了,然而自己也无法开口说点什么重新获取掌控权,濑名泉抬手揉了揉游木真的头。濑名泉比游木真还要矮上一厘米,以至于让摸头这个行为比起哥哥对弟弟的爱抚,看起来更像是两个好友之间的玩闹,游木真没忍住噗嗤一下笑出了声。游木真不是个很容易沉浸在情绪里的人,这下也从回忆里迅速里抽身而出了。

    “泉前辈不能说话以后比以前温和许多了呢,甚至都在想以后如果对面我也能一直这么温和就好了。”看到面前濑名泉微皱的眉头,明白了他可能还没能接收到自己的话,游木真耐心地停顿了下来,“话说回来,我家里可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招待泉前辈啊,母亲也经常不在家,我平时,都是靠外卖解决的…泉前辈的话,打算出去吃吗?”

     濑名泉用了几分钟才消化了这几句话,抬手指了指厨房,又指了指自己。他又露出了那种运筹帷幄的微笑,濑名泉总是这样的,明明是和大家一样的高中生,但是有时无意中展露出来的锐气和气场让人无法忽视,光芒耀眼的他,总归配得上做大家目光的中心的,这也是游木真感觉怅然的缘故之一,他觉得自己早在多年前就已经和泉前辈不是一样的人了,如同打单机游戏做出错误的重要选择之后,明明只是一点点的交错,但是命运已经在两人之间划出了一道天堑。

 

       濑名泉完全不把自己当成客人一般把背包扔给从放学开始就显得心事重重的游木真,走进了厨房。游木真手忙脚乱接住从天而降的濑名泉的背包,看到上面挂着的自己的Q版挂件,轻轻咳了一下,耳根又红了,泉前辈依旧是那个泉前辈啊,只不过是像是被按了消音键一样不能说话而已,通常运转的濑名泉今天也是气场全开呢。

      其实厨房已经很久没有人踏入了,一切陈设看起来都冷淡而暗沉,濑名泉心情意外的有些愉快,他有条不紊的清洗器具,做起了做晚饭的准备工作。他甚至轻松地哼起了歌,是leo的那首曲子,没有歌词,只是一些片段,粘稠又深情的曲调。

     “泉前辈,需要帮忙吗?”游木真挽起袖口,也准备过来帮忙了。濑名泉心里窜出了一百句挑逗的话——毕竟场景太恰好,气氛太温馨,濑名泉心里甚至有了些隐秘的关于家的温存幻想——奈何无法宣之于口。

 

     “啊…泉前辈不用收拾了,我来就好。”总觉得濑名泉的眼神温柔的有些微妙,整顿饭游木真都吃的有些忐忑,放下碗筷之后看到濑名泉熟练地准备收拾,他慌忙站起来制止了。做饭的时候自己帮了倒忙已经很愧疚了,哪有吃完了还让客人收拾的道理。濑名泉也不坚持,收回手去客厅拿纸笔。

      游木真正在笨拙地洗碗,不得不说,濑名泉的手艺哪怕就算说不上非常好,但是比起外卖已经要好很多了,当那些清淡简单的菜色呈现在眼前的时候游木真甚至觉得心悸,久违了的一种“家”的感觉,温暖到让人恍惚。

   “咣当”一声,手里刚拿起来的一个碗脱手掉回了洗碗池里,“啊——泉前辈你——”腰被濑名泉突然搂住了,对方把下巴搁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左手拿着一张纸,高抬着悬在了自己面前,上面是一行字:“我做的饭好吃吗~游君今天有喜欢我吗?”

     游木真感觉呼吸都被攫取了,只剩下腰间被禁锢的僵硬,和耳畔温暖到发烫的,泉前辈的吐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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