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下的炮炮

君与雅鹤一着白,山我对看两相厌

【泉真】剑之灵(上)

我…废柴本人…也是很想写mako生贺的…

但是文力不足…所以提前这么多天就开始写了…希望…在mako生日之前可以写完…

酒吞栗子 蛇妖泉设定来自游戏中的相关卡 其他皆为私设

后面可能会有毛毛出场…也许会有凛绪出没…

灵感来源是朋友玩的刀剑乱舞…我不太懂日本刀文化…所以擅自写了剑…我也不知道是日本刀还是中国剑…锻剑过程也不太懂…总之是乱写一通…如果出现了什么bug请千万指出…【土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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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濑~”慵懒的黑衣男人迈着慢吞吞的步子向竹林深处的木屋走去,左手轻巧地提着一个酒葫芦,晃晃悠悠地。木屐踩在乱草丛生的地上,沙沙的声响可能还比男人的声音要活泼些。

     男人的眉眼精致,只是眼皮半阖,看起来像是没睡醒一般。

     没有人来开门,他也不客气,直接略微使劲,推开了木屋的门。

     热浪扑面而来。

     熔炉里火焰滚滚翻腾,将屋子照的无比敞亮,一边的锻剑台上,有个背对着他的身影。

     濑名泉脊背挺直,姿态放松,但是裸露在外的左肩崩起的线条说明他并不如他的姿态那么放松,他在用右手的铁锤击打着什么,被他的身体挡住了,他颇有节奏地击打着,单调的锤击声中有种澎湃的悲怆,黑衣男人止住了脚步,随意地在后方的某个小凳上坐下,嘴角含笑地看着濑名泉的背影,手指无意识地晃动着,那细看打磨的十分精巧的酒葫芦就在他牵着的红绳的引导下滴溜溜地旋转起来。

   “刺啦——”听起来让人有些耳酸的声音响起,濑名泉左侧的水槽里升腾起一股水雾,屋里被一种难以言喻的金属气味充斥了,黑发男人用力吐息了一下,开口了:“小濑~成功了吗?”

     濑名泉转过身来,蓝色瞳孔中的喜悦快要溢出来:“这次……一定可以了。”

     凛月心下也暗暗松了一口气,好友这么多年的执念他也看在眼里,他实在是不懂,做妖怪的可以寻的乐子那么多,他偏偏执着于锻剑,像个人类一样整天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对这些铁块敲敲打打,克服作为蛇对火焰与生俱来的恐惧,只为了锻出他心中理想的一把剑。

   “这是第三次淬火了,已经可以结束了。”濑名泉用近乡情怯的眼神看了一眼锻剑台上的那把剑,向凛月走过来。

   “我这次用了……我出生之地的泉水。”

   “嗯?”凛月对锻剑兴趣缺缺,但是仍然用疑问语气引导好友继续说下去。

   “一直觉得缺点什么,每个流程都检查过了,突然觉得,作为结束流程的淬火,用的水或许可以改善一下。”

   “小濑啊……”凛月称呼好友的名字总会拖得很长,懒洋洋的样子没有一点鬼族首领的模样,“你们蛇…不是用牙齿做武器吗?”说罢他还有些狡黠地咧了咧嘴,露出了两个对称的小虎牙——这对小虎牙曾让无数少女神牵梦绕,香魂归天。

   “我不知道。”此刻心神所依就在身后的锻剑台上放着,濑名泉感觉灵魂都安然着地了,终于能细细回忆这些年的焦虑与徘徊。“总之,就是觉得我需要这样一把剑。”

     蛇是冷血凉薄的生物,不需要什么生灵的陪伴,濑名泉自有灵识开始就生活在某个不知名的泉眼附近,不知道亲人是谁,凭着本能猎食,饮水,某一天成妖化成人形,也未曾与任何生物有过交流,他觉得大约是所有蛇都是该这样的。某一天遇到了在丛林中闲逛的鬼族首领酒吞童子,对领地的占有欲让他不安,主动出击与其搏斗,用本能捍卫着属于自己的泉与一方丛林。

     酒吞童子有意让他,他饶有兴趣地逗着这个锐气十足的年轻蛇妖,最后轻巧地制伏他,强行赖着他说要与他做朋友。

     多年后,在酒吞童子觉得自己大概已经成为这个冷血刻薄却又好看得让人不忍心苛责的蛇妖的朋友的时候,才发现,这个孩子,大概是有些痴劲儿的。

     他说他要锻一把属于自己的剑。

 

     现在,这把剑到来了。濑名泉眉目如画,眼神清明,明明已经是一副如释重负的模样,却还是说“我不知道。”

     凛月吃吃地笑了,想做出个长辈的模样抬手摸摸濑名泉的头,被濑名泉皱着眉头挥开,凛月知道他没有生气,漫不经心的举起酒葫芦喝了一口酒,有酒液在唇角,染得他薄薄的嘴唇亮晶晶的,“小濑啊……在你闭门不出的这些日子里,我稍稍的有些寂寞呢,我在想,我可能有点羡慕你。”

     濑名泉不解,眼前的鬼族首领,昳丽的红色瞳孔,魅惑过无数不坚定的灵魂的那对瞳孔,流露出了寂寞的光芒,“如果,我能像小濑一样,有执着的东西可以追寻就好了。”

   “所以说,做妖怪真是太无聊了。”

      凛月突然站了起来,向屋外走去:“小濑,恭喜你得偿所愿。”

 

     濑名泉目送着友人远去,待他身影掩映在竹林深处的时候,转身走向了锻剑台。

     熔炉里的火焰一直没有熄灭,还在熊熊地翻滚着,蓬勃的火光映在这把剑上,然而剑身却泛着冷光,默然如同主人清冽的眼眸。

     濑名泉满意地握着剑走向了卧房,从跋涉回出生之地取泉水,一直到锻剑完毕,他已经好几天没有休息了。屋门一关,日月隔绝昼夜不休。此刻万事完毕,他才觉得倦得厉害,打算去睡一会儿。他成人形已多年,跟着酒吞童子也见识过人间万象,他不太怀念蛇形的生活,平时生活在木屋里,万事如同人类,饮食,睡眠,悠闲安逸,时日静谧。

 

     这一睡不知睡了多久,待濑名泉喟叹着安适地醒来的时候,目光下意识地移向了床头的矮几上,他把剑放在那儿了。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吓出了他的一身冷汗——剑不见了。

     他猛然坐起,心跳倏然加速,这是他多年来从未体验过的心慌。

      他听见屋外木制走廊发出了细微的响动,好像有什么人走过,迅速下床,愤怒又急切地朝屋外走。推开门,已然是黄昏,竹林笼罩在一片暧昧醉人的昏黄之中,濑名泉看着一个金发少年,穿着一身白衣——是他夏日常穿的一件白色浴衣,柔软轻薄——坐在廊上,纤瘦白皙的双腿悬空,晃荡晃荡十分悠闲。少年听见了濑名泉的脚步声,他回过头来,眼眸是好像从竹叶上借来的透彻碧绿。

   “初次见面,泉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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