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会 只会喜欢你

【泉真】糖

一边看我喜欢的战队的比赛一边写的。

我喜欢的队输了真是贼气了,写了篇超甜(你骗人!)的糖。

不过是HE请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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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优秀的情报收集者游木真今天收到了一个让他颇为犹豫的委托。

     因为不善言辞也不太爱与人打交道,游木真经过多次尝试后还是放弃了各种适合高中生的打工项目,创建了一个由自己一人运营的“情报有偿收集”的网站,一段日子下来因为完成率高已经在高中生之间颇有名气,只要是不违反法律的委托,那个叫“智慧眼镜”的站主会很快把想要的情报发送过来。

     这个委托人很显然是梦之咲普通科的一个女生。对方在委托信里先是相当自由而无用地描述了一番自己对偶像科三年生濑名泉的仰慕,游木真一目三行地浏览到最底下才知道这位委托人想要什么情报。

     “有一次因学校的活动有幸去了偶像科,注意到濑名君的桌子上有一个很漂亮的糖罐子。只知道濑名君喜欢吃虾,原来也喜欢吃糖吗,所以希望站主能帮我调查出濑名君喜欢什么口味的糖果。”

     女生在信的末尾直接标注了自己愿意支付的报酬。实话说,十分的诱人。

     游木真陷入了可耻的犹豫。

     自己对这位濑名泉前辈的感情可以说是十分复杂,童年时十分的崇拜敬仰,后来离开了模特圈以后也偶尔有所听闻,直到自己如今进入了这个学院的偶像科,和他再一次成为了前后辈,他才发现小时候温柔宠溺的哥哥如今变得……

     回复邮件固定格式是“收到,本站将尽快为您收集情报,请委托人近期关注收件箱。”他的指尖的在鼠标右键上轻轻地敲打着,这是他思考时候的习惯性动作。

     到底要不要接下这个委托呢,自己在知道泉前辈如今性格的转变之后一时间相当的难以接受,行为古怪过激的泉前辈现在对于自己已经变成了避之如蛇蝎的存在,这样说也许有些夸张,不过就自己怕事的性格来说,在校园里听到了那熟悉的“游~君”的呼唤,的确是要拔腿就跑的。要主动去收集泉前辈的情报…必然是要去接近他的吧?

     但是这个报酬也……游木真脑中两个小人在打架,手指焦虑地敲击着右键,“咔哒”。

     “啊——”屏幕上弹出了“发送成功”。游木真对着屏幕,仿佛一只被雷劈了的花栗鼠。

     这下,不得不去了。

 

     最方便快捷的方法应该是找个泉前辈的同班同学问一下吧。学生会的正副会长就不说了,自己作为Trickstar的成员,看到他们就觉得有点害怕,斋宫学长看起来太不好接近了……貌似守泽学长和羽风学长和泉前辈的关系会好一点?

     果然还是羽风学长吧,比起咋咋呼呼的守泽学长,羽风学长看起来可靠多了。

     游木真在花园餐厅向玩着手机和不知道多少个女孩子聊着天,带着不明微笑的羽风薰提出请求的时候,羽风薰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你让我,替你去问,濑名吃的那罐糖是什么口味?”

     虽然的确有点羞耻,但是游木真还是坚定的点头了。

     “真像是个暗恋濑名的女高中生才会做的事情啊。”羽风薰带着笑意的语气有些轻佻。

     虽然的确本质上是这样没错,但是不能暴露事实的羞耻花栗鼠游木真只能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好吧,虽然做这种事看起来真的太没有男子气概了,不过这种举手之劳我还是愿意帮忙的。”

 

     “失败了。”羽风薰没有多少歉意地在下午对游木真说。他的手指有些无聊似的绕着自己微长的发尾,模仿着濑名泉的语气:“哈?这种事情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啊,羽风你要问我吃什么口味的糖这种事本身也太可疑了吧?”

     游木真眼前仿佛已经浮现出了濑名泉的表情,他苦笑了一下,还是感谢了愿意帮忙的羽风薰,临走前还好意的提醒:“这么说可能会有些唐突,但是羽风学长,这样——”游木真把手指放到肩头模仿着羽风薰的动作,“可不是能吸引女孩子的具有男子气概的样子哦。”

     “喂你这个家伙!”羽风薰刷地收回手,看着游木真的背影嘟囔着,“某种程度上和濑名那个家伙一样惹人讨厌。”

 

     下午例行的训练结束后,游木真一边下楼准备回家走一边思索着还有什么办法能够打听出那罐该死的糖是什么口味。

     虽说最好的方法其实就是直接去问,如果是自己的话……游木真突然感觉心加速跳了几下,如果是自己亲自去问的话,泉前辈一定会说出来的吧。

     可是,总觉得这样有些可耻。自己与泉前辈之间的隔阂依旧没有消除,泉前辈对自己的执念无论是善意还是恶意,总不能是自己用来利用的工具。游木真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走到二楼的时候,突然地驻了足。

     泉前辈所在的Knights训练室在二楼,游木真站在走廊的尽头,看了一眼这个长到仿佛看不到尽头的走廊。夕阳透过窗户射向了走廊的地面,被窗框分割成了一格一格,空气中的尘埃在光柱里缓慢地飞舞着,有一种难以描述的寂寥味道。

     这个时候应该已经没有人了吧。

     像是被什么古怪而沉重的念想支配了一般,游木真走向了Knights的训练室。

     意料之内,训练室的门是关着的。游木真扫了一眼,却意外地发现训练室里还有人。

     是泉前辈。

     他还在独自一个人练习。

     没有穿着近似于正装的校服,而是穿着简单的T恤和运动裤的濑名泉,看起来那种锐利强势的气质被削弱了很多。或许因为是训练的太久了出了些汗,刘海软软地贴在额头上,头发看起来有些凌乱。以“骑士”为主打风格的Knights,舞蹈大多刚劲有力充满了男子气概,濑名泉的举手投足都利落洒脱,从指尖到脚步都是勾魂摄魄的风景。

     游木真不得不承认,此刻的泉前辈,异常迷人。

     他倏忽回忆起幼年的时光,那些仿佛被年年的回忆和反复憧憬过滤地刷上了无数层温暖滤镜的幼年时光。两个人牵着的,汗津津也不愿意松开的双手;两个人笑得弯弯的眉眼,感染了整个摄影棚的大人们的清脆笑声;还有两个人,稚嫩又郑重的,关于未来的,轻飘飘的许诺。

     像是被直射在自己背上的温和夕阳光灼伤了一般,游木真刹那间感觉到了灵魂都被抽丝剥茧般的痛苦,他过于想念美好的过去了。

     现实给他的落差过于残忍,他不知道到底是成长与重逢的过程中哪个环节出错了,为什么温柔的泉哥哥会阻碍自己的梦想,再也不愿意听自己抒发自己的憧憬……以及,说自己是个……只有脸值得看的……

     濑名泉一个旋转,游木真仓皇地后退了几步。

     他失落又踉跄地往楼道走,没迈出几步就听见身后传来濑名泉的呼唤:“游君——”

     或许是练了太久的舞,他的气息不是很稳,所以这声呼唤也显得没那么雀跃轻快,只是有些仓促地想要止住游木真的步伐一般的寻常呼唤。

 

     是这声寻常的呼唤蛊惑了游木真。

     他没有逃跑而是转过身来。濑名泉抬手擦了一下额头的汗:“游君为什么会在这里?”

     “呃……”迅速退化成花栗鼠的游木真支支吾吾。事实上连他自己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过来。

     “有想要问泉前辈的事情。”最终还是只能实话实说了,游木真用指尖挠了挠脸颊,心里涌上一阵难以言喻的微妙歉意。

     濑名泉表情很是意外,他推开了训练室的门:“进来吧,如果你愿意的话……”

     游木真觉得如果这种情况下还要推拒就未免太不识抬举了,虽然还是有些忐忑,此刻的濑名泉过于安定了,让他觉得有些可疑。

     濑名泉脸颊有些发红,他拎着T恤的领子掀了几下,用游木真熟悉的口吻抱怨着:“现在天气已经热起来了啊,训练不了多久就会出好多汗,超~烦人。”游木真循着声音望过去,濑名泉倚着训练室墙边的桌子。

     桌子上,濑名泉的棕色书包被随意地放着,包口是开的,那个包装颇为精致的糖果罐就放在那里。

     游木真咽了一口口水,他发现自己在紧张。

     “游君有什么问题就问吧,无论是什么问题,哥哥都会回答的哦~”那个熟悉的通常运转的濑名泉又回来了,他脸颊的可疑红晕还是没有消去,游木真甚至分神了三秒钟思索了一下:泉前辈是那种一热就会脸发红的人吗?

     “是这样的……我只是……有些好奇……”游木真言语踌躇而缓慢,实话说这个问题真的有些莫名其妙且突兀——

     训练室的门是关着的,唯一的窗户朝着楼外,此刻窗帘半掩着,看起来几乎是个不折不扣的密封房间了,训练室有占据了一整面墙的巨大落地镜子,这让房间在感官上有扩大了一倍的错觉,但是仍旧是个封闭的,会让游木真有些紧张局促的房间。

     此刻自己和泉前辈共处一室,虽然没有接触,但是呼吸的空气和气息,或许在流动着,交缠着,亲密无间的空气,就好像……小时候一样。

     游木真觉得自己大约是真的魔怔了,“我只是……有些好奇……泉前辈……”

     泉前辈在专注地,看着我。

     “为什么要囚禁我,阻碍我的梦想呢。”

     问出来了,和初衷南辕北辙的问题。游木真瞥了一眼那个漂亮的,安静的躺在桌子上的糖罐子,呼出了一口叹息一般的浊气。

 

     半晌沉默。

     此刻游木真坐在椅子上,双手紧张地握紧,收在膝头,是安分又局促的模样。濑名泉看着他闪烁的绿色双眼,耀眼的金色头发,那声叹息过于沉重,濑名泉感觉自己有些站不稳。

     本有些轻微洁癖的他,就地盘腿坐在了游木真的面前。游木真视线下沉,看着面前的泉前辈。

     濑名泉仰着头,从这样的视角看过去,他看见了游木真突出的喉结在不安的滚动,他眼中可爱的弟弟,一直在自己的庇佑下无忧无虑的孩子,其实早就已经长成了他不熟悉的模样。他突出的喉结一定会有略微坚硬的触感吧,那双握在膝头的手肯定也不如小时候那么柔软了,好看眼眸里的感情也变得复杂了那么多让自己有时候看不懂了,身高也甚至比自己高上了那么一点点。

     为什么,我可爱的游君,要变成这样呢,走到了哪怕是追逐了,也未必能触及的地方了呢。

     “游君至今仍然认为我只是在阻碍你的梦想吗?”

     游木真发现自己不敢迅速回答,濑名泉传递过来的视线过于沉重,他悚然发现自己与其说是不敢,不如说是不忍。

     濑名泉用目光细细地描摹游木真的眉眼,自重逢以来,这样的机会于他其实并不多:“今天,羽风说,游君托他问我我的糖果是什么口味。”

     “啊!?”游木真扶住了额头,自己的确是没有对羽风学长强调要隐瞒来着。但是这不是托第三方帮忙问问题的默认规矩吗?!

     濑名泉露出了简直说得上是幸福的目光,和脸颊上尚未褪去的红晕相得益彰,游木真突然明白了这份热或许来自他的心里。

     “我以为游君明白的,我的心意。”

     “我所期待的,无非就是游君能够不受任何辛苦就能得到所有你应得的。”

     “游君内在的美好只要我知道就够了,观众们,那些无关人士能看到的只有外表。游君很好看,做模特也很有天赋,所以我希望游君能够明白,回到模特圈,对你来说是最好的选择。”

     泉式断言又来了。或许是因为半掩着的窗帘里吹进来的风过于温柔,游木真罕见地没有生出烦躁,泉前辈有时候固执地像个认死理的孩子,他突然意识到如果自己是人偶,那泉前辈或许就是那个紧紧攥着自己的玩具不愿意松手的倔强孩子,哪怕是坏掉,也不愿意松手。

     “如果有泉前辈的陪伴,这条新的路也许会走的更好也说不定呢,泉前辈有过这样的试想吗?”

     濑名泉露出了惊诧又微妙的愉悦的表情。

     “如果说成为偶像,走进一个崭新的领域,像是开辟一条新路,泉前辈不想我遇到荆棘对吧?”

     游木真微微的俯身,更加靠近面前这个自己一直仰慕未曾停止过的人:“泉前辈,有没有想过,一起走或许会更幸福呢?”

     “还是说,”濑名泉抬起手,微微颤抖的手覆在了游木真紧握成拳的手上,听着眼前这个对于自己仿佛陌生的,偏偏却好看的要命的游君的宣言,“泉前辈要把我留在原地,自己走掉呢?”

 

     夕阳渐沉暮色四合,游木真和濑名泉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背影被夕阳拉得很长。游木真看着濑名泉手里的糖罐,濑名泉犹豫着倒了一颗糖在对方的手心。

     游木真好奇心爆炸,一吃进口却被苦得一个激灵。

     “这个糖是苦的?”游木真仿佛一个被雷劈了的花栗鼠,连呆毛仿佛都被苦得弯了下来。

     “是商店新上的整蛊糖果啦,游君要喝一口哥哥的水来漱漱口吗,这样就能间接接吻了呢~”濑名泉愉快地建议道。

     “不要。”

     濑名泉低下头,看着手中的糖罐。弯曲的脖颈线条温柔。

     “有求皆苦。”濑名泉念叨着不知道无意在哪里看到的经书上的语句。他的手摩挲着糖罐,糖罐的底部印着一行小小的字:“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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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写的有点随心所欲了 毕竟不能指望一个一边写文一边时不时突然爆粗口:草泥马这个闪现。 沃日这个狗币皇子。 发条这个大好几把酷炫。 的人能把一篇文写的自然一点……还请见谅 不出意外下次就写黄()文了 最近实在是没什么想法 官方太甜 同人无路可走。
(超小声:如果小伙伴有什么想看的黄【】文梗也可以说 毕竟我每次想梗都想破脑袋  脑洞太小人生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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